科技会替代老师?这是一个伪命题!Teachers vs Technology: A False Choice

 In Mindquest News, Positive Education

Excerpt from Fresco Capital, Perspectives

As an ed tech investor, I am often asked if I think technology can ever replace teachers. Indeed, many wonder aloud how technology fits into the classroom while silently fearing that teachers will lose their jobs if computers and online learning platforms get too good at what they do. Now, I could be controversial and tell you that this is one of the most absurd questions I have ever heard. I could be controversial and declare that refusing to use or invest in technology due to a fear of obviation of teachers is not only a gross disservice to students, but also a blatant misunderstanding of what ‘an education’ really is. But, I won’t.

Full English version of this article available here: Teachers vs Technology: A False Choice.

 

 

作为一名教育科技领域的投资人,常常有人问我,科技是否可能取代教师的位置。确实,许多人在惊叹科技和教育完美结合的同时,也曾默默担心教师会因此丢掉饭碗。我大可以断言:这是我听过最荒谬的问题之一了。因为担心教师失业而拒绝一切科技产物,这不仅是对学生利益的损害,也是对教育本质的误解。但是,我不打算在这里讨论这些。

在世界的某些地方,现在正值“谢师周”。我大可以批判:专门用一周的时间去感谢教师是适得其反的做法,这会让人们误以为,我们对教师——这些塑造了我们生命、个性、未来的人——只需要一年感谢一次就够了。

但是,我这些断言和批判并不会起到什么实际作用,我的老师也会感到脸上无光。所以,我不打算说这些备受争议的话。我只想分享一个改变了我人生的老师的故事。我一向视她为恩师,但直到最近,我才真正理解她在我人生中所起到的巨大作用。这位老师对我的教育,不是任何教科书或在线课堂、也不是内容或产品所能做到的——她相信我。

她叫Barb Fritz,是我二年级的老师。说她是位“卓越非凡的人”都是过分低估了她。

先说说我自己的背景,我在伊利诺伊州的一个公立小学上学。我小时候绝对不是那种很酷的学生,实际上,我是一些人口中的“书呆子”:我喜欢做功课,比起梳理我的人际关系,我更情愿去整理我的钢笔;我会写作,曾创造了一个名为Dixie的虚拟土豚形象;因为担心生病,我会不停地洗手,直到关节破皮出血。显然这些行为不会为我的社交形象加分,所以我很快就学会了享受独处的时光。其实从学术上说,这些行为体现了我的潜力,但由于我无法和班上同学相处,连我的老师也会觉得我对学术的热情令人生厌。老实说,这也不怪谁。毕竟,其他人都还没开始做作业时,谁能受得了我还提出加作业的要求呢?

第一天上Fritz女士的课时,她就表明她很欣赏我的好奇心以及对学术的热忱。她要求我学会尊重他人,同时也给予了我去创造、去探索的机会。她鼓励我在她的“写作工坊”继续创作;她给我布置额外的课外作业;她鼓励我问问题,也会巧妙地让我知道什么时候跨越了底线。她相信我,她说我可以做成任何事情。当她鼓励地看着我时,我感觉自己本来的样子就很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当然,生活还在继续。之后我上了中学,Fritz女士则继续教书育人。从哈佛大学毕业后,我在Facebook上和她重新取得联系,并约在她埃文斯顿市的家中见面。当然,她一点没变——还是那么的和善、有爱心、充满好奇、思想开放、精力充沛。二年级时,我跟她说自己长大后想成为一名作家、一名宇航员、一名地理学家。她说我可以做成任何事情。所以,当我说我大学毕业后去了一家投资银行工作时——这是个让我倍感忸怩的决定——我害怕她会感到失望。但她没有。她微笑着告诉我,那也很不错。

我们在2010年再次见面时,她正和癌症作斗争,而仅仅一年后,她就输给了病魔。 我清楚地记得我母亲告诉我她过世的消息时我在哪儿。在这之后,我的生活节奏被打乱,我再次质问自己——我现在到底在干什么?我这么问,不是担心她是否会为我感到骄傲,而是担心我所做的是否完全传承了她的精神。Fritz女士给了我这个礼物,我何以为报?她是那么的独特,我要怎么做才能活得充满价值、不留遗憾?

这件事成为了我离开华尔街这条大船、潜入商业深海世界的机缘之一,也使我后来面临了许多意料之外的事情。即使身处墓地,Fritz女士也依然给予了我力量:仿佛她还在告诉我,我本来的样子就很好了——好奇心是一件好事、问问题是好事、不断学习也是好事。如果没有她,谁也不知道我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

而现在,我不仅想借这个机会向您说声谢谢,更想借您传达教师的力量。从很多层面而言,老师就是我们所受教育的本身。科技永远不会、也不应该,取代老师的位置。但是,科技可以让老师更轻松、更高效地工作,从而让老师把更多的时间精力花在真正的教学上。科技可以让老师免于不必要的繁琐事务,管理好自己的工作流程,得到学生的需求和建议反馈。如果当初Fritz老师不需要浪费时间改试卷、和行政管理打交道、呆坐在无用的教师培训讲座的话,谁知道她还能改变多少人。正是科技给予了老师把控时间和扩大影响力的可能性。

不管你是谁、生活在何处、是否接受过正规教育,你生命中一定也曾有一人像Fritz老师影响我一般深深地影响过你。不管你选择在这周还是每周表达对你这位恩师的感谢,你肯定清楚地知道:当你的老师直视你的眼睛,跟你说他相信你时,那种相信的力量是无可替代的。而我们的目标,是让这些老师能够直视更多人的双眼,传递他们的力量。而这,才是我所说的产品的扩展性。

注:本文经Silvia俞编译,原文作者Allison Baum,Allison是Fresco Capital的执行合伙人。

 

Allison BaumAbout the Author: Allison Baum is a Managing Partner of Fresco Capital and is involved in all aspects of investment and operations with a specific focus on the education technology sector.

Contact Allison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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